“伯母!”玉桑连忙拦住她:“祖父也不止教这些,书画琴艺我也有学,不是你想的那样。”
“比起最初连门都不许进,如今他肯请夫子教我,已是很大的改观。”
“先维持现状,往后桑桑绝不多嘴,女儿家该学的一样也不会落下,好不好?”
她语态诚恳,又透着点点焦虑,在孙氏眼中是努力想与祖父冰释前嫌的意思。
她终是点头:“也罢,就依你的意思。至于你伯父的事情,他自己会解决,还不至于要你们小姑娘操心。”
听孙氏这样说,玉桑隐隐觉得自己的法子在伯父这一房行不通。
早膳之后,她照旧去上课。
万万没想到,几位夫子讲完课,先后打趣起她,言语间提及的是同一件事——她与祖父的赌局。
玉桑也没想到,江钧这些相交多年的挚友,简直像在看热闹,甚至还开了盘,赌上加赌看谁回应。
她更没想到,夫子们全数押她赢,打趣之余还不忘鼓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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