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哭笑不得,只道夫子们与祖父相交多年,现在全不站他,未免叫他心寒。

        可夫子们有理有据的告诉她,江钧能赢,那是再正常不过;她赢,叫他这个老顽固认错,就是一辈子都难见到的趣事。

        为了这份趣味也得押她,必须押她。

        玉桑这才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江钧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朋友也没一个正常。

        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下午,她跑了一趟隔壁院。

        这是她搬过来之后第一次主动过来,行至一半,遇上个身穿鹅黄长裙的小娘子。

        玉桑第一日来时便跟着江慈去过各院,对她有印象。

        是四房江古怀的小女儿江彤,大她一岁。

        玉桑匆匆见礼后便要走,江彤忽道:“你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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