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伯父此次献礼能踩着圣人的心意来,便可出奇制胜!”
玉桑话音未落,孙氏已面露惊讶。
她放下手中的事,转身面向她:“你一个身居闺阁的女儿家,怎么会想到这些?”
孙氏多年来勤俭持家,教导女儿也是严格按照规矩来。
像玉桑这个年纪的姑娘,就该跟着学一学治家知道,通晓后宅人情世故,往后出嫁才能把日子操持起来。
可她现在张口闭口都是国事,关心的尽是自己不该管的事。
若日后去了婆家遭人非议,到头来还得是她这个伯母教导无方。
玉桑看出孙氏惊讶之下的不赞同,不得不收敛,然后把锅甩给江钧:“祖父为玉桑请的夫子偶尔会谈到这些,玉桑随意一听,便记着了。”
一听这话,孙氏更添无奈:“我看你祖父是将你当做你父亲来教了。你父亲的遗憾弥补不了,他便转投在你身上,可他也不想想,你是个女儿家,哪里轮得到去操心国事!”
她越想越不安,拿过布巾擦擦手:“不成,这事我得亲自同的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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