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拂过我赤裸的躯体,我不自主颤栗着,呼尔塔的眼神不再清明,漆黑的眼睛染上一圈水雾,凝神看着我,目光被他扫视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我是清楚呼尔塔的酒量的,不敢想他今夜到底是喝了多少,才会这般如此。
他的嗓子微哑,还带着一点鼻音,不讲理起来:「你,得哄哄我。」
呼尔塔半跪在我身侧,膝盖稍一用力,便迫使我分开了双腿,他抵在我身下,裤腿的布料磨得我不安地扭动起来。
许久没被爱抚过的蜜穴像是受到了刺激,轻微的磨蹭便让我受不住喘气,布料陷进柔嫩的穴里,分开时已然被染成深色。呼尔塔呼吸越发粗重,勾起我的一条腿,将其盘到自己腰间,他掐着我的腿根,掀起自己衣服下摆,粗硬的阳物已跃跃欲试抬起了头。他扶住柱身,抵在我的穴口处来回摩挲,有意无意刮蹭到我的阴核,小肉珠颤栗着立起,女穴被他弄得湿淋淋的,最后是我先招架不住,呜咽着攥紧了他的衣袖。
「呼……呼尔塔……你、你别折腾我……我……嗯啊、不行的、你进来……」
呼尔塔拉过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可以唤我……」
他特地放缓了动作,语调很慢,嗓音沙哑着吐出一串北俾语来。
「。」
我听着有些耳熟,猛然记起那时,他的族人成婚那日,呼尔塔曾在我耳边一字一句为我译出意思,我记忆力一向过人,也认出了那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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