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词便译作——

        夫君。

        「你喊我一声。」

        「你、嗯啊——」

        呼尔塔面上带上了些许薄红,使坏地顶了下我。我高叫一声,臊红了脸,犹豫一阵,抬头瞧他眼睛兴奋得快冒出光来,我抿起唇,很轻地学着他呢喃出声。

        呼尔塔扯开嘴笑,眯起眼睛,低头吻我,他抓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急切又热烈地亲吻。温度在亲密的摩擦和急促喘息间疾速上升,他压在我身上,手掌轻柔地抚遍我的身体,舌头极为有侵略性地占据了我整个口腔,我只能顺应着他,配合地张开嘴。

        黏腻的亲吻堵得我浑身发烫,我情不自禁抱紧了他的脖子,想索取更多,不自主贴近他,感受他胸膛中传来有力的心跳声。吮吸着,纠缠着,将无法言尽的爱欲通通揉进这一吻中,我仿佛置身于火海中,渴望一丝甘霖来浇灭我这汹汹燃烧着的欲火。

        吻了许久,分开时都觉得口干舌燥,我又在戏楼待了一整天,几乎没喝上几口水,轻声念道:「我渴了……」

        呼尔塔也同样情难自已,许是醉酒的缘故,半晌才理解清我的意思,他看向被自己扫到地上的茶壶,晃晃里头还剩下大半,一口闷下,又转头渡进我的嘴里,他的动作太过急躁,来不及吞咽的茶水便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淌。

        「唔……」微凉的液体在我身上滑出一道晶莹的水痕,夜风吹过,惹得我不自主打了个寒颤。一饮完毕,我用脚尖勾了勾呼尔塔的腰,示意他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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