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面色一沉又问:「你叫它蜜饯?」

        鹰也高叫一声,抖擞几下翅膀,似乎是在回应我。

        呼尔塔忽然露出一副极委屈的神情,垂着眼道:「在你们大宁,这名字是有别的意思的吧?」

        他靠过来蹭我,眼睛都失了以往的色彩,「你从来都、只是喊我呼尔塔……」

        我一怔,才明白呼尔塔的意思。

        他这是在恼我对他没有“特别”的称呼。

        也不待我反应,呼尔塔将我整个托起,走到一旁的案边,他衣袖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拂下,我哆嗦着看了眼碎了大半的茶具,不免有些心疼。

        呼尔塔解了自己的外衣,将它垫在我平日里喝茶抚琴的木桌上,又用一手摁住我,去扯我的腰带。

        我力气不敌呼尔塔,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转瞬间便被他扒了个精光,正月的夜格外冰凉,我只能不断贴近那股热源。

        蜜饯这时已经飞到了不远处的假山上,视线依旧望着我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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