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原本努力挺起的胸膛回落,背也重新贴回了床单,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徒劳的挣扎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但猎人不会因为可怜而放弃玩弄他,就在季瓷努力张嘴呼吸的那一刻,两根触手齐齐动作,十分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借助分泌的乳白色液体润滑,把食道和鼻腔当作性器官抽插起来。

        “呜呜......啊啊啊!!!”

        季瓷无助地惨叫起来,但很快就被高速做着活塞运动的触手堵回来,将他的嘴巴和胸腔内里搅得乱七八糟。

        这时,怪物体内,一只漆黑的、细如发丝的触手,无声无息地伸出来。

        昏迷中,被怪物玩弄地奄奄一息的季瓷,仿佛也察觉到了难以名状的恐怖到来。

        但他再怎么抗拒,也只能浑身瘫软、四肢无力地随着两根触手动作而不断被向下操又拉回,像案板上被擀来擀去的面皮,顺着主人的支配摇晃,连薄薄的眼皮都撑不开。

        等了好一会儿,就在季瓷放松警惕的时候——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被两只触手连带着脑子一起操软了,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进他的耳朵里,顺着耳蜗入侵到最里面,最后一个猛扎钻进了他的大脑。

        “唔呃——”

        尖锐的疼痛袭来,在这种灭顶的心悸中,季瓷终于突破了像梦魇似的魔障,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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