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便宜了触手。借着液体的润滑,它在路过喉头时还恋恋不舍地顶了几下,尔后头也不回地钻进食道里面。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胃里,顶着器官都移位了一小段。
“不要......呜呜......”
季瓷感觉自己的气管也被压迫到了,怪物毫无分寸的动作将整个嘴巴乃至胸腔都顶的发胀,甚至回流的液体还挤进了鼻腔,酸痛夹杂着腥气弥漫在季瓷脑袋里,让他更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
这时,另一只触手也到了它的目的地,在季瓷的注意力全被另一只在嘴巴里作怪的同类吸引时,它小心翼翼地钻进祠生窄小的鼻尖。
但无论它再怎么放慢动作,比鼻孔直径只略细一点的体型都不由它低调。
季瓷感觉自己的一只鼻孔被慢慢插进了根粗管子,堵住了半个通道的通气。
这下,呼吸的重任就全部落到了另一只鼻孔上面。因为氧气比平时少了一半的获取途径,几个呼吸后,肺部立刻就发出了抗议,窒息感伴随着刺痛像巨石压在祠生的身体上。
大脑还没有恢复理智,但身体已经心慌意乱之下,完全无法支撑他像平常一样冷静思考。
因此还被困在意识海里浮沉的季瓷做出了一个称得上自投罗网的行为——他努力长大了嘴巴,头向上抬,试图获取到更多的空气。
本就消瘦的身体支撑不了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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