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的最后,他只能看见自己的旁边,一团漆黑粘稠的浓雾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向自己涌来......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迷过后,更多的触手学着之前的那根,顺着耳道齐齐钻进了他的脑子,将他的意识,他的理智,他的记忆,完全掌控了起来。
还有一部分触手探进季瓷下体,扎在会阴和穴口之间。
锐物刺进体内,鲜血潺潺涌出,被周围等候的触须一拥而上,分食了个干净。隔着薄薄的肚皮,能隐约看见触手在内里上下推挤,增生,将原本的器官都推到旁边,然后一个新鲜的、柔软的、充斥着甜腥味的器官,慢慢长大,将空隙占据的满满当当。
膀胱被挤得缩在小小的空间,随着触手的拨弄,时而像一摊面饼般扁平,时而攒成一团。括约肌早就有点被玩坏了,内里的液体没怎么阻挡,就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嗯?”一根小指粗细的触手勾着小屌晃动,调皮地将液体都抖完后,顺着微张的马眼,挤进狭窄稚嫩的尿道里。尿道中格外敏感,灭顶的胀痛与酸软袭来,又被触手毫不犹豫地截住。
触手封存了此刻的疼痛与莫名的感觉,将尖锐的痛转为铺天盖地的快感后,只等小可怜清醒的时候一同释放。
那将是无比盛大的美丽。
黑线一路进入膀胱内部,头部分裂成数千支发丝般细密、头部却鼓胀尖细的触须,扎进内壁里,随后不再动作。
“哼——”终于突破了阈值,季瓷张着嘴,失神地盯着雾蒙蒙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