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娘吧!」
他震撼,但又不意外,他故意那样撩拨她,三年多了,苦心没有白费。
掀开她裙,未着寸缕,两条光溜溜的腿,末端是夹紧的,一小丛乌黑。
「娘的小裤呢?」
他问得极其轻柔,如过去,总是怕将她吓跑。
她摇头不语,抽噎。
他握着她膝头,小心,轻缓,分开丰腴的腿肉。
一蹋糊涂的湿。
瞬间他好似明白了,她为何躲来谷仓,为何拴上仓门。
她在这里,想他,思春,聊以自慰——
他将脸贴在她腿上,无视那黏腻——那是想他的水,为他流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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