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鼓鼓的裤裆,顶在她抽疼许久的腹上。
她哭了,失去到嘴的肉。
「你别哭,我…」
他明明是怜惜她的,但她哭泣,又让他不想怜惜她。
想掐她,咬她,弄坏她,想打散了她,和到自己里头。
想扯碎所有遮挡在他们之间的,无论是什麽。
「阿浣…娘难受…」
她终於开口,哽咽着,夹着双腿,襦裙遮盖着她两条腿,而腿的内侧全是淫液。
「娘…何处难受?」
他已长大,如收到暗号,知道她的难受,并非有疾,而是——
她又哭了,揪着他衣领,几乎是痛苦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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