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腿根,指腹摸索到花珠,生涩地揉按,她手颤着向他伸来——
「阿浣,救救娘——」
他抓牢她。
「娘,别怕,阿浣在。」
他揉着肉核,嘴去亲她穴口那两瓣小肉,闻到她的腥臊味,裤裆里,硬得发疼。
她小声的,不知是哭还是叫,能听清的是:
「求你,阿浣——」
他把整根舌头递了进去,想抚慰她,舌尖嚐到清淡的咸,舌根是微微的酸,味道与他想的不同,可他吃不够,不够,还要更多——
他用舌肉肏她的穴,她用屄肉爱他的舌,原来她这样爱他,如痴如醉,抵死缠绵。
他推高她臀,让舌更深,她裹他,挤他,爱他爱得颤搐,里头抽抽着亲他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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