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说得很客观,事实确实如此。不是所有冲突都要有个让人满意的结果,及时抽身也是一种智慧。

        路山晴向来都有种遇事就为人出头的心态,不知道景医生职业生涯要面对多少这样的糟心事,又能有多少人想她一样可以帮着说说话的。

        楼梯口转角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隐去,几乎没人发现。只有从沙稍微偏了下头望过去一眼。

        静静地站在诊室门口,景逢棋看到这一切,敛着眉眼,视线焦点穿过人群,不知在想什么。

        “景医生好啊。”路山晴主动打招呼,“今天又是困难重重的一天哦。”

        她听了从沙的话,不去评判谁对谁错,只用一句玩笑似的话活跃气氛,但显然是站在医生这边。

        “是啊,谢谢你拔刀相助,又见到你们了。”景逢棋对着路山晴弯了唇角,又朝从沙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她都快成医疗中心的常客了。路山晴很自然的接过话茬,“不谢,小事而已,我还是信任景医生的。”

        从沙清楚地看到景逢棋在听到她说信任二字时怔愣的瞬间,和眼底的一抹痛色。

        “哦对,我们来是想找医生问蛇类蜕皮的注意事项的,就先不打扰你了。”路山晴指着一直笑得奇怪的从沙给景逢棋解释,准备继续去隔壁候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