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女人神情格外激动,好像真有人要强制他们做人体实验一样。

        路山晴和从沙就在同一层的皮肤科候诊,自然被吵闹声吸引出来。

        “这位女士,医生不会拿患者的病情开玩笑,请你尊重医生。另外,不要在公共场合喧哗。”

        由于女人小孩这个组合属于弱势群体,再加上情绪不稳定,这么一会儿了也根本没人出言制止,反倒是还有几个零星帮腔谴责医生的。

        毕竟也算认识,路山晴选择维护景逢棋。

        连她这样的门外汉都能看出来小男孩确实是精神状态不正常,景医生站在专业角度做出的诊断想必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我跟你说你别替那个医生说话,我看你们长得奇怪,都是兽人吧,兽人抱团,没一个可信的!”女人说着就去拽身边的小男孩,“走,兽人庸医说你孤独症刻板行为要自杀呢,我看你回家还自不自杀。”

        “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明目张胆敢拿普通人做实验了……”边走边嘀嘀咕咕地念着。闹事的女人面上不显,语气和肢体动作也能看出色厉内荏的态度。

        对于这位母亲来说,被围着看热闹倒是无妨,可医生和面前两个都是兽人,会对普通人造成威胁,只得忿忿离开。

        “哎,你……”路山晴想留人给医生道歉,被从沙截住。他解释道:“姐姐,我们作为旁观者不好评判是非,而且那对母子也不太能经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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