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皮吗?从沙在她面前还真是娇气。
“那你不如问我,我正好也是蛇。”明明决定不再靠近她,但看出从沙明显炫耀的心思,景逢棋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你也是蛇!还真巧,景医生你是什么蛇啊?”路山晴惊讶回头,“那能耽误你两分钟咨询一下吗?”
“不方便说兽形也没关系,这个问题有点私人了。”
路山晴一时莫名兴奋,又想起来和景逢棋还没有熟悉到能随便聊天的地步。
兽人的兽形也不算是一种秘密,甚至很多兽人之间能从气味等方面分辨出来。但这种信息就跟问年龄体重三围差不多,多少沾点私密性。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是树蟒,绿树蟒。”景逢棋有意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怪不得他头发是墨绿色,这很合理。路山晴想到绿树蟒苍翠鲜艳的鳞片,一时间有些手痒。
可惜了,总不能随便摸人兽形吧。
之后景医生着重跟她强调了蛇兽人蜕皮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没必要大费周章,说的时候还刻意瞥了一眼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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