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对她有意。
许知阮单手支头,笑得儒雅又狷狂。
谁也不曾见过这般的他。
眼眸滚烫炽热,情意浓得滚烟。
烫红了梁照微的脸颊和耳根。
“...你,”她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唇瓣,又用牙齿轻轻地碾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语塞。
窗口挤进一团凉爽的风,蝉鸣依旧聒噪。
梁照微忽然回忆不起来,那年汴阳书院是否也有蝉鸣。
许知阮又是否听着蝉鸣晒书。
今日,她是携着疑心和些许愠怒来的,此刻却怅然若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