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浑然不知。
难怪周林妙说陈柳心中有个人。
...难不成还真是她?
但既然是陈柳去告密的,为何最后卉阳带人去辱骂告密者,会被骂哭了回来。
陈柳看着就不像个嘴皮子灵光的。
还有为何后来灯节上,许知阮匆匆忙忙的女装打扮?
这些细碎的疑问像一根根小丝线,在她脑中缠来拉去,剪不断,理还乱的。
许知阮被她扁着嘴摸耳根的模样逗笑,哑着喉咙低低地笑出声,心情畅快地说了个明白。
“你家那女使带人来的时候,刚巧我被陈柳缠住,她以为我们是同路人,便将我一块骂了。结果你也知道。”
“随后灯节上,她确实看见了我,我慌不择路之时,无意扯了人家晾晒的纱衣和帷帽,歪打正着到你眼前。哪曾想,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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