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许知阮从前的言不由衷和眼下的坦然相告。
而她始终如一,难较高下。
就像她对不住人。
良久良久后,她卷了卷绢帕,擦净手指间的汗雾,说一句:“宁远,我知道了。”
施施然离去。
就像刚才那句“你是担心吗”一般,无厘头地掷出。
却让许知阮顷刻明了心意。
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没说。
譬如陈柳是无意撞见的,他没拦住人家去告密,错过了与她同窗共读的机会。
譬如他就是等着她的报复,才与不求上进的陈柳一起交游数月,好不容易才等来梁家的女使,顺藤摸瓜知晓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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