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敏感得不行,被撩拨几下就泄了身,精液溅到兄长的手上,慕容鼎寒沾着精液的手指颤了颤,看着父亲抽出了硬胀的肉棒,冠状头和穴口之间还挂着一丝稠水,青筋微凸的柱身裹着粘稠滑溜的淫液,好像还冒着腥臊的热气。
“换一下位置。”父亲道。
慕容鼎寒觉得父亲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按照父亲的指示,他躺到了玉石上,青阳则岔开腿跪趴在他身上,下身正对着兄长的头部。兄弟俩人方向相反地交叠,恰好都能吃到对方的性器,慕容鼎寒喉头收紧,双手按着小弟的臀部往下压。
“哥……”青阳腰肢酥软,他才射过一回,性器疲软,却落入热情贪婪的馋嘴,他想抬腰远离一些,却被大哥按实了臀部,就连缀在根儿的饰品流苏也被大哥的舌尖撩了撩。
大哥……好……好变态啊……
青阳浑身都冒了一层虚汗,颇有点不知所措地握着兄长粗硬的阳物,站在玉石边的父亲扣住他的腰,再次把鸡巴插了进来。
父子俩连接的下体就悬在慕容鼎寒头上,交媾的声响和气味都无限放大,甚至有一两滴稠水溅到了他的额头上。
慕容鼎寒呼吸急促,忍不住抬了抬胯,肉棒好像戳到了小弟的脸蛋,小弟会意,卖力地用嘴含弄起来。
小弟那温暖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令慕容鼎寒紧绷又放松,他一下一下地向上顶胯,把肉棒送往小弟的淫嘴。
在父亲和弟弟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淫态,这感觉很新奇,他仍感到些微的别扭,可他不打算收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