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慕容鼎寒僵了僵,小弟的手……碰到了他肛门,他下意识想把人掀开,再厉声喝止。
小弟真是越发没谱了,竟然连兄长的那处也敢染指,况且小弟对他那里根本就不感兴趣——
父亲忽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一下一下的重击仿佛打在慕容鼎寒的心弦上,像是大步踏入了不曾觉察的禁地,让他生出一种微妙的被冒犯感。
父亲粗叹一声,紧紧钉在青阳里面,慕容鼎寒迷迷糊糊地想,父亲射精了,就在他上方,射在青阳体内,距离那么近。
那么近。
发泄过后的父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他对两个儿子道:“爹去跟下人说一下,让他们给府里送个信,我们要在庄子待多两三天才回去。”
说完,他转身就走,当真离开了。
慕容鼎寒愣神之际,小弟爬了起来,主动坐到他身上,尚淌着父亲精液的淫穴缓缓吃下兄长的性器。
慕容鼎寒舒服地叹息,无暇追究方才小弟碰他后面的行为,还是眼下的快活要紧。
往上顶弄一阵,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莫名回想起父亲那粗鲁的撞击,对了,他现在插着的小弟的后穴,还留着父亲的精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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