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的龟头抵住翕合的淫洞,那穴口欢欣地嘬食着嘴边的大餐,还未进去就把龟头弄得湿湿亮亮。
慕容鼎寒目不转睛,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好像有失礼节——可他不想错过父子交媾的画面。
那鸡巴顶开骚动的小嘴儿,逐渐抚平了周边的褶皱,越是深入,那淫嘴越发光滑胀满。
青阳果然喜欢得紧,被插得浑身发颤,软软地叫了声“爹爹”,还没等爹爹的鸡巴有大动作,他就喘息连连,随时都要射精似的。
“这么喜欢?”父亲笑了笑,即便呼吸重了些,但仍掌握着步调,“你说得对,是不适宜娶妻,那么馋,连爹和兄长的鸡巴都要吃。”
青阳似乎害臊了,羞得转脸埋在兄长怀里。
慕容鼎寒抱着小弟,感受到他被父亲撞得一颠一颠的,皮肉撞击的闷钝声,滴着淫水的玉茎,链圈下晃动的流苏。
慕容鼎寒困惑又着迷地看着父子俩淫秽不堪的下身,奇异自己的容忍度何时变得那么高了,或作以前,他会拍案跳脚,怒斥大逆不道、要遭天谴——
……顶顶无用的陈词滥调,还理它作甚?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可是一股莫名的松动让他浑身轻快,他伸手握住了小弟的玉茎,指尖嵌进根部的链圈内,他寻思着该不该开口问一下父亲,他们能不能换个方便点的姿势,好让他吃一吃小弟的那话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