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鼎寒一愣,迟钝地开口:“罚……什么?”
青阳笑出声,把手中的扇子递给兄长,“大哥,听到没有,你可要好好罚我。”
慕容鼎寒傻傻地接过扇子,才发现这把扇子做工精巧,表面是层层叠叠的柔软绒毛,背面却是凹凸不平的青铜雕花,刚柔结合,不知有何用处。
青阳放松地往后仰,双手撑在玉石面上,撩开薄纱下摆,分开细白的双腿,脚踩在玉石边上,兄长直愣愣地盯着他腿间,一条细细的金链从两边腰侧往中间下方汇合,金链穿过稀松的黑色耻毛,扣在玉茎根部的链圈儿,链圈儿松松的,不会勒紧,底下还缀着细巧的流苏,铺在饱满的阴囊上。
那粉色小根儿害羞地跳了跳,龟头润泽饱满,铃口吐露出点点粘稠的淫珠,慕容鼎寒瞧得头昏脑涨,咽了咽口水,刚想上前,却被父亲拦住。
慕容鼎寒怔怔地停下,拿着扇子的手被父亲抓过,引到青阳大腿根部,柔软的羽毛划过细嫩的肌肤,青阳瞬间绷紧身子,两腿微微发颤,脚趾都蜷起来了,媚声道:“痒……”
父亲松了手,而慕容鼎寒已经明白了扇子的用途。
当羽毛扇子轻轻抚过挺立的玉茎,青阳反应极大地拱了拱腰身,两腿下意识想合起来,却又急得伸手扳着自己的大腿根,再打开一些,好让父兄看到那张不停缩动、软液透湿的淫嘴儿。
他喘息着,半嗔半娇,“你们看呀……这要如何娶妻?”
慕容鼎寒呼吸都屏住了,旁边的父亲却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缓缓绕到青阳后边,按住了青阳的肩膀,把他上身的薄纱往两边拉开,露出两颗粉粉的、湿润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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