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鼎寒愣愣地瞧着,父亲的浴巾被青阳扯下,掉落在脚边,从这个角度看,父亲是背对着他的,青阳的小臂娴熟地上下动作着。
不对,父亲、父亲应该出言呵斥的,应该……勃然大怒,立即退开,而不是这样站着不动,被亲生儿子抚弄鸡巴……
可是慕容鼎寒又无比清楚被青阳的小手服侍的滋味,父亲想必是十分享受的——可是,这是乱伦……
慕容鼎寒无意识地摸向自己下面,碰到那硬得不像话的肉茎,隐忍地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手淫起来。
这时,小弟转眼瞥向他,似是看出他在做什么,轻蔑地笑了笑。
蓦地,慕容鼎寒心跳加快,躁动不止,比惶恐更热烈、比踌躇更强势的邪欲烧得他比温泉水还要烫,他轻飘飘地站起身,踏出温泉池子,胯间的浴巾在半路松散,掉了下来,被他踩在脚下。
昂然的欲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下,慕容鼎寒每走一步,脑海里纷杂的吵嚷声就散去一些。
……烦人,别吵了。
终于,他在父亲旁边站定,青阳抬眼,“怎么,大哥要问我话么?”
“鼎寒,你认为呢?打算如何责罚他?”父亲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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