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兄压制的青阳毫无还手之力,可怜兮兮地求饶:“与其娶妻……我宁愿做爹爹和大哥的小妾,专门给你们暖床……不好吗?”
父亲轻笑一声,“学会狡辩了。”
慕容鼎寒抿抿唇,他不认为这是狡辩,小弟的提议……很,合乎情理,父亲应该采纳的。
青阳不说话了,似是词穷了,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委屈地瞅着兄长手上的羽毛扇子,接着,那羽毛扇子接近了,绒尖撩了撩娇嫩的乳头,轻柔至极的触感,却勾出了骨子里的淫骚,青阳的上身不受控制地拱起,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子又热又胀,小孔溢出盈盈汁水,沾湿了扇子上的绒毛,使得蓬松的细绒粘结在一起。
不知怎的,慕容鼎寒忽地明白过来扇子另一边的用途,他翻转扇子,把那冰凉的青铜雕花按在小弟的乳肉上,只是稍稍用力,小弟就叫出声来,似是难受得不行,眼眶都红了。
“大哥、拿开……”
青阳临近高潮的时刻,父亲忽然伸手,抽走大儿子手里的扇子。
父亲把沾满小儿子奶水的扇子放到一边,接着,慢慢踱步回到大儿子身旁。慕容鼎寒想,要不是父亲那物明晃晃地翘着,光看那镇定自若的神态,真看不出父亲起了欲望。
“男子出乳,爹只在南风馆遇见过,青阳,你到底瞒了我们多少?”
青阳好像怕了,惶惶地往兄长那边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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