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卜一卦,仍是大凶之卦。
连卜九卦,皆是凶卦。
李忘生脸色惨白,九个凶卦皆无法可解,连变卦也无法可解。
四面八方,条条大道皆是死路。
怎会如此,李忘生呆坐在屋顶,看着遥遥天际,体内却气血翻涌。
师兄这出走的这九年已尽染风霜,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中原,为何还要遭此大劫?九年前发生的一切还不够吗?这九年的漂泊坎坷还不够吗?李忘生平生第一次发现,自己无法顺应天命,去接受这般结局,若可能,哪怕是万一的可能,他宁可以身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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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宿醉的缘故,谢云流一觉睡到天亮,李忘生如平常一般在旁打坐,桌上放好了准备好的早饭。想到昨夜和李忘生在楼顶把酒吹风,谢云流便心中惬意,换好那术士的行头后,又将山羊胡仔细贴好。
咋一看,绝对不会有人能看出他的庐山真面目,谢云流满意极了,他突然想到,等自己年岁大了,大约也是这般模样。
李忘生淡淡看了他一眼,谢云流本以为李忘生又要嘲笑自己的胡子,但对方只是欲言又止地移开了视线。
谢云流敏锐察觉到李忘生难得的精神萎靡,又在他的眼窝下看出了淡淡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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