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夜没睡好?”

        岂止是没睡好,根本就是通宵未眠。

        李忘生道:“只是喝醉了,没大碍的。”

        两人离了客栈,准备自武牢关出关后进入金水镇,再入扬州。武牢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处,从洛阳城门到武牢关的小道旁皆是结扎的兵营,沿途时常能见到来回走动的军士。

        谢云流觉得李忘生怪怪的,他能感觉到李忘生一路上都很警觉,比自己更甚,但他几次狐疑地看向李忘生,对方仍回以一贯的淡然微笑。

        直到过了龙飞大营,两人来到武牢关隘口,看着眼前巍巍城楼,谢云流心道,出了这关口,总能放松些吧。然忽地从旁边的塔楼射来几支冷箭,他刚拔出刀,箭已被李忘生瞬间招出的气剑各个击飞了。

        谢云流怒道:“何方鼠辈,在此偷袭?”

        李忘生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而后两个人看见一个人慢悠悠从城楼上探出头来。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看花了眼,还以为是在此作乱的剪径山贼。”

        两人一看,那人正是武镜。此处各大军营安营扎寨,哪里有什么剪径山贼,分明是对方还咽不下头天的气,暗中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