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般和谐的氛围中,却从两座以外的地方传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武镜被谢云流轰走后,并未离开酒楼,仍然时不时往这打量两眼。

        李承恩毕竟少年心性,不快道:“武镜心胸狭窄,又记仇得很。他骑射本领远不如我,前一次上林苑围猎神策军惨败于我天策,但他知晓我剑术不如他,早就想借着名剑大会羞辱我一番。现在谢道长挫了他面子,他定会耿耿于怀。”

        李忘生道:“若是名剑大会,藏剑山庄自有规矩,也不怕他使绊子。”

        谢云流道:“管他作甚,我谢某人就在此处,他要来便来,莫因他扫了这酒兴。”

        酒过三巡,杯盏皆空。

        醉香楼的酒是上等的好酒,然而和李承恩同桌喝酒,谢云流如何能尽兴,便在临走时又在掌柜那买了两壶。李承恩待人热情,非将他二人送到客栈才离开,直到天策小将军的背影已看不见,谢李二人才不约而同地开口。

        “你和他交情很好?”

        “师兄今日是否太过冒险?”

        “哼,到了藏剑山庄我也总得在他们面前露面。”

        这倒也对,李忘生点了点头,又看谢云流嘴边粘着的山羊胡,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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