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边走边说。”弗莱舍尔拉着董锵锵迈步走上田埂。

        早晨的阳光虽然照在身上却一点儿都不暖和,甚至还有些冷,但董锵锵却觉得田间的风吹得他很惬意。

        “慕尼黑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弗莱舍尔顿了顿,“但我不莱梅有个朋友,他听我讲了你抓野猪的事后很有兴趣,想跟你认识一下。”

        “那他也打算买野猪吗?活的死的都可以?”

        “他肯定想要活的。”弗莱舍尔笃定道。

        “那好啊,我没问题。”董锵锵忙不迭地同意,虽然他手里的野猪数量连弗莱舍尔的需求量都没满足,但多储备几个买家总不会是什么坏事,万一哪天弗莱舍尔不买他的东西,他也能有个备选,“我能和他直接聊吗?”

        “你先听我说完,他虽然对野猪有兴趣,但他有额外要求。”

        听出弗莱舍尔语气中的委婉,董锵锵马上猜到这个要求可能很有挑战。“请说。”

        “我这个朋友不从事养殖业,而是餐饮业。他需要活野猪,但希望你能不用酒精麻醉的方式捕猎。”

        “不用酒精?”董锵锵大吃一惊。这个要求在他看来已经不是大胆,而是近乎天方夜谭,“他意思是让我徒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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