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边走边说。”弗莱舍尔拉着董锵锵迈步走上田埂。

        早晨的阳光虽然照在身上却一点儿都不暖和,甚至还有些冷,但董锵锵却觉得田间的风吹得他很惬意。

        “慕尼黑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弗莱舍尔顿了顿,“但我不莱梅有个朋友,他听我讲了你抓野猪的事后很有兴趣,想跟你认识一下。”

        “那他也打算买野猪吗?活的死的都可以?”

        “他肯定想要活的。”弗莱舍尔笃定道。

        “那好啊,我没问题。”董锵锵忙不迭地同意,虽然他手里的野猪数量连弗莱舍尔的需求量都没满足,但多储备几个买家总不会是什么坏事,万一哪天弗莱舍尔不买他的东西,他也能有个备选,“我能和他直接聊吗?”

        “你先听我说完,他虽然对野猪有兴趣,但他

        种卡车,”董锵锵坦承,“能拉货。”

        弗莱舍尔蹲下瞄了眼皮卡的底盘,又研究了下汽车的发动机,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他合上车盖,轻轻拍了两下:“所以以后如果你再抓到野猪,你就能自己开车送过来了?”

        “没错,那样就方便多了。”董锵锵笑了两声,言归正传,“上次我问您有没有朋友在慕尼黑,您说帮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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