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说酒精会破坏野猪肉的鲜美。”弗莱摇着头舍尔斩钉截铁地答道,“他不能接受。”

        董锵锵很无语,低着头缓步在田间走了一会儿,在经过一片绿油油的菜地后,他终于抬头问道:“那价格方面您的朋友有报价吗?如果他的要求这么高,那他打算出多少钱买一头野猪呢?”

        “具体价格还需要你自己去谈。”弗莱舍尔笑眯眯地拍了拍董锵锵的肩膀,“我只负责告诉你这件事。”

        “就跟瓦格纳伯爵那次一样?”董锵锵眨了眨眼睛。

        “差不多。”

        “那他也像您一样有自己的放养林么?”

        “我想他应该没有。”弗莱舍尔自豪地挥手道,“我这片山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的。”

        “那我是在不莱梅抓还是在这边抓一只给他送过去?”

        弗莱舍尔摊开手,爱莫能助地笑了,董锵锵明白那笑的意思是说“这个也需要你自己去问”。

        “那我想想。”董锵锵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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