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立即规整坐姿,重新垂首,摆出一副认错姿态,一面小心翼翼从眼睫下仔细观察秦轻寒的神色,老老实实道:“是,先生,我知错了。”

        秦轻寒:“好好反省。”

        严越点头:“是。”

        秦轻寒:“莫要再胡闹了。”

        严越用力点头:“先生说得对。”

        秦轻寒这才略松了口气,这段时日来舟车劳顿,严越还要缠他,他早觉得疲倦,既严越用不着沐浴,他该将在此刻湿发擦拭干净才对,只是他从不在他人面前失矩,自也不曾以披头散发的模样见人,秦轻寒不由略觉迟疑,回首瞥了一眼仍旧乖乖垂首自省的严越,还是解了发簪,散下长发,去屏风处寻了块干巾,仔仔细细将长发拭干。

        待他回来,严越依旧还保持着那垂首自省的姿势,只是不时便悄悄抬眼偷瞧他,秦轻寒只得再叹口气,道:“天色已晚,歇息吧。”

        严越立即起身,急匆匆过去吹了烛火,再急匆匆回来,贴着秦轻寒钻进被褥之中,搂住秦轻寒的腰,觉察秦轻寒脊背微僵,他还要凑近秦轻寒耳边,低声道:“先生,这不算纵欲吧。”

        秦轻寒:“……”

        “既已成婚,这应当叫伉俪情深。”严越点一点头,好似已将自己说服了,道,“这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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