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严越挺直脊背,已对这一套流程极为熟稔,“先生,您骂吧。”
秦轻寒:“……”
秦轻寒终于明白为何方才他按到严越胸口时,严越会似有不适一般的闷哼,他大抵是碰到了伤处周围,可严越既然身上有伤,今日竟还要饮酒纵欲,做出这么多荒唐之事来。
秦轻寒冷着脸色,看向严越,道:“伤愈之前,不许再饮酒了。”
严越微微垂着脑袋,认真点头:“是。”
秦轻寒:“还有今日之事。”
他声调略有变化,想起那些荒唐事,便似有股异样的羞辱之感上涌,令他面上不由带了些微红,却还竭力维持着声调之中的严肃之感,道:“也不许再……再行今日这般淫靡之事。”
严越一瞬抬起头,惊讶道:“啊?先生,这不行!”
秦轻寒:“……”
严越:“这方才新婚——”
秦轻寒提高些音调:“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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