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寒:“……莫要胡言。”

        严越清了清嗓子,将搂着秦轻寒细腰的手收紧了一些,言语中含着笑:“先生,食不言寝不语,还是早些休息吧。”

        秦轻寒:“……”

        秦轻寒叹了口气,想,他的确是该早些习惯。

        而今他既已与严越成婚,那往后难免要有亲热之举,他也并不讨厌严越,至多只是觉得严越行事有些肆意,并不如何规矩。军中之人常有这等毛病,日后只需稍加劝告,他相信严越会懂得何为君子言行的。

        秦轻寒微微阖目,困意几乎一瞬上涌,他再难思考其他,只是恍恍惚惚想——

        幸而皇上指给他的夫婿,是严越。

        ……

        翌日,秦轻寒迷迷糊糊自睡梦中醒来时,严越已不知去了何处,他身边床榻不见一人,伸手摸去时,锦被都已凉透了,想来严越起身已久,倒是他在此处偷懒,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

        秦轻寒浑身酸软,这几月来舟车劳顿,他的身体实在有些扛不住,本该再多睡一会儿,可今日时日已晚,他还未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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