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钱,你往上走走,你是兽人,就往下去去。你是男人,你就挤挤,你是nV人,你就让让。你有家人同伴,你能再蹬几步,你孤身一人,那就活该被撞开。

        人们就这样挤挤挨挨地挂在圣诞树上,你压着我,我压着你,时上时下,树枝被摇晃,巨大的力量让挂满的人们也随之摇晃,自觉分了层,却始终无法离开。

        可是人们看不见这圣诞树,人们只看得见这项圈。

        你突然笑了,没有出声,却浑身颤抖,弹簧玩具一般摇摆着,仿佛害了癫痫。龙之介和敦想扶住你,你推开他们,将那个项圈抱在怀里,又高举起来,像举着奖杯,举着皇冠。

        瞧啊,这规则的具象化产物!谁能拒绝它呢?谁能躲开它呢?让兽人们抛弃自尊,否定,出卖身T,献上毕生的每一寸每一毫——让敦毫不犹豫地放弃他仅有的可怜补偿去换取的这个东西——谁能说它不值呢?!

        你的怪异x1引了大厅中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在看你。一个工作人员正朝你走来,满脸担忧。

        你突然停下了,将项圈解开,庄严地,郑重地,把它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扣好。

        嗯,完美贴合。

        敦被惊呆了,耳朵瘪瘪地贴在两侧,尾巴炸得像条J毛掸子;龙之介也被惊呆了,双眼圆睁,瞳孔紧缩,张开的嘴里露出尖尖的犬牙。大厅里的其他人都惊呆了,仿佛被暂停一般定在原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起,那个赶来的工作人员在你面前站住,大声质问:“你疯了?”

        你嘻笑:“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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