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合适。”
“那我们快去把这个项圈退掉，然后回家吧！”敦开心地拉你，你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多出来的项圈发呆。
“主人？”敦半蹲下身来，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您不想退掉这个项圈吗？”
龙之介轻轻咳嗽了两声，“咳……您是否想拥有第三个兽人？”
“诶？主人有这种想法吗？还有其他兽人吗？”
“那只兔子……啧……”
敦和龙之介在说什么，你一点都没有听。你只是着了魔一般盯着那个项圈。它漆黑，柔韧，简约，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内部藏匿了主人的磁条标记。可它长四十五厘米，宽二点五厘米，那么清晰，那么具T。
它不像这世界的规则。
龙之介还有尾巴的时候，你当了他的主人，他的一切都成为了你的荣耀。龙之介没有尾巴之后，你又成为了他的附庸。而敦呢？敦从未有一刻停下来畏惧你，讨好你，敦所努力的一切，都让你成为了一个“好主人”。你曾经对敦随口几句玩笑，他便能战战兢兢，而龙之介的一声发言，就能让你明言拒绝好几次的主持人停止调侃与发问。你很清楚，你从未有过要高或低他们一等的想法，可这逐渐分明的等级，这飘忽流动的权力，为什么就出现了呢？
这世界上仿佛有一棵看不见的圣诞树，高大挺直，拔地参天，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球，灯饰，彩条。可不论挂着什么，圣诞树始终是那样一个形状，一层压着一层，密密实实。是的，哪怕取掉你这颗装饰品也无关紧要，还会有下一个装饰品补上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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