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规定说不行。”挤出这句话,对她来说一定相当艰难。
“那就这样吧。”你左手拉住龙之介,右手拉住敦,朝门外走去。
疯?这样就叫疯了吗?若他们知道,你不仅要戴项圈,你还要辞掉一份稳定,清闲,薪水合适的白领工作,去学法,或学医,去进入一个收入极低,辛苦,且被涂满了W名的公益援助组织,又该用什么样的名字来称呼你呢?
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你不再是孤身一人,龙之介和敦也会工作,会为你兜底,他们成为了你的家人,也被迫成为了你的奴隶。你攀在这无可撼动的圣诞树之上,被摇晃着踩在他们的身上,你将被他们的鲜血流进身T,带来你生存所需的营养。你将成为一个无耻的剥削者,一边尽情享受这不公带来的便利,一边勇敢而坚决地唾骂它,反抗它,与它决斗。
你将是这世上最为荒诞可笑的蛆虫。
所以,区区戴上项圈,能撕裂无用的遮羞布,能安抚你无能的愧疚心,能让你在嘲弄不公的战斗中扳回一城,还能将所有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怎么能叫疯呢?
“回家吧。”
回到你能将圣诞树拒之门外的国度。
明日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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