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你也是跑出去玩,在外头睡了一夜,回来就发烧,那次病的很重,险些就丢了命!”
说起这件往事,白月谌也记得,那次是贪玩跑出去捉萤火虫,后来实在太困了,就睡在了池塘边……
后来高热不退,昏迷不醒,阿爹阿娘请来八荒名医都无济于事,最后倒被一个赤脚老魔医给治好了。
“他连这件事都知道,莫非他真的是我爹……”白月谌顶着沉痛的脑袋,心中暗想。
“御医请来了吗?”白闲庭一副家长模样,焦急地询问炎华。
“稍等片刻,已经在路上了。”炎华一脸担忧地望着白月谌,惭愧道:“阿月,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没事啦,一点高热而已,咳咳咳——”白月谌止不住地咳嗽道:“炎华君,你可不可以帮我把阿娘叫来?”
“嗯?”炎华望着此刻正躲在角落柱子后,惭愧万分,头都不敢抬的婉嫣,莫名有些心疼。
婉嫣在炎华的邀请下,走至白月谌床前,望着躺在床上小脸通红,咳嗽不止的“女儿”,心疼地直落泪。
“阿娘别哭,月儿没事。”白月谌强打起精神,奋力地抬起胳膊,擦拭着婉嫣的眼泪,懂事道:“你看我都能坐起来了呢……”
话音未落,不料竟起床失败,重重地塌了下去。
白月谌觉得力不从心,比想象中更糟糕的是,她竟虚弱到连坐起来都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