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御医到!”
南笙驾马奔来,一位年过花甲,弯背如虾的御医,背着个庞大的药箱子,笨拙地从马背上下来。
“快请进!”白闲庭早就守在门口,见到御医来仿若救命稻草,连忙请进屋。
王御医给白月谌把脉,片刻后,捋着花白的胡子道:“长公主只是受了风寒,并无大碍,吃几副草药便好。”
白闲庭望着病重的女儿,并不像王御医说得这般轻巧,硬拉着他再次仔细把脉诊断。
“这位先生,长公主当真无大碍。老夫在皇城行医多年,不会错的,不过……”
御医说罢,打开药箱,不一会儿便配出十副草药,交给炎华君。
“回禀少君,此药可缓解伤风头痛,需要每日按时煎煮两次,让长公主趁热喝下,十日后方可痊愈。”
炎华听王御医说得轻巧,加上他在北玄皇城颇有名气,便半信半疑地将药收下了。
王御医背起药箱子,向诸人告辞,由南笙护送他回去。
临行前,炎华将南笙带至一旁,面露不悦道:“为何带来王御医?李御医呢?”
“李御医临时有事,回乡未归。”南笙无奈道:“恰好王御医闲着,况且少君您说快马加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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