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双目紧闭,冻得鼻尖通红,脸色惨白的白月谌,顿时也慌了心神。
“还有你!”白闲庭指着一旁正蹲着浣洗衣裳的婉嫣,怒斥道:
“月儿打小身子弱,怎么不腾出间空房子供她安寝?更深露重,月儿彻夜睡在地上,受凉了该如何是好?”
婉嫣停下正浣洗衣裳的手,突然被白闲庭叱责,脸上也第一次露出难过的表情。
“阿嚏!咳咳咳——”
这时候,白月谌打了个喷嚏,连声咳嗽着。她缩在白闲庭怀中瑟瑟发抖,额头滚烫,定是发烧了!
白闲庭把女儿抱到屋内床上,吩咐炎华打些温水来,再拿毛巾给她擦拭额头和手心。
“月儿,不要怕,爹照顾你!”白闲庭一边呢喃着,一边焦急吩咐道:“快多几块拿毛巾和温水来,快点,必须是温水!”
炎华和婉嫣忙忙碌碌,加上白闲庭三人,围着白月谌团团转,不停地给她擦拭额头,手心,让她降温舒服些。
此地离北玄最近,炎华已传信南笙,速请来北玄皇城大内御医,快马加鞭赶来。
“咳咳——”白月谌稍微退了些热,重重咳嗽两声后,微微睁开眼道:“我这是……怎么了?”
“月儿,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阿爹了!”白闲庭紧抓着白月谌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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