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宁予年自然醒,宿醉加倒时差,头都要裂了。
哼哼唧唧挠着后脑勺对周围陌生的环境一圈打量,第一反应是他昨天跟人回家一夜情了。
第二反应看到茶几上留的“便签”才想起——他被钟亦要找的那个古里古怪的人“收留”了。
不过其实那也不是便签,就是他昨晚拍完随手放下的名片。
那人像是图方便,直接压着名片上的印刷字写,一反昨晚的冷漠:
-“冰箱里有吃的,想洗澡自己去我房间”
-“新衣服在衣柜里,我爱人的你能穿”
-“出门一趟,晚点回”
宁予年陷入沉默:“…………”
他很难形容自己当时复杂的心情。
傻眼肯定是有的,但更多,还是心里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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