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穿好衣服下到一楼客厅,难得乐了,完全能想象小屁孩脸上严肃的神情。
正打算回消息,就在不经意的抬头里,看到了沙发上蜷成虾米的陌生男人。
——他昨天晚上还真被“尾随”了。
客厅里窗帘大敞着,午后的柔光直直照在男人茶色的短发上,脸埋进柔软的西服外套里。
黎淮走近两步,掀开衣角。
男人睡得很熟,沉静的眉眼比起沾染夜色时干净了许多,乖乖顺顺,至多二十五六,周正又年轻。
一般人碰上对自己这么“百依百顺”的陌生人,不跑就不错了,哪敢这样毫无防备地睡在沙发上。
还不是因为缺钱。
这人衣服上那两颗袖扣,最少值一个月酒店套房。
黎淮定定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最终留了张“字条”就走了。
也没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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