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也来不及。”
“她心里有数。”杏娘把皮褂子脱了,搭在柴堆上,“你们院里三个女人,两个挺着肚,一个守空房,你岳母心里那杆秤比你的秤准。她不拦我,她是要我快点完,完了好叫你进产房。”
郑山把布包搁在缸盖上。“杏娘,如今院里在生娃,你等我到明早也行。”
“我等不了。”杏娘说,“我从天不亮就在路上,我赶着车走了六十里。我男人躲出去了,我进了你们镇就听见人说曹家二女儿见红。我在你们巷口站了半个时辰,我听见里头那丫头叫。我叫一声我就想起火塘,想起你那两只脚,想起你在我手心里叫的那一声。我身上等不到明早。”
“你身上……”
“我身上有。”杏娘说,“我给你送银子来,也把这个送来。上回是你给我暖,你脚在我腿里,你脚在我手里,我占了你的热。这回我给你。你今夜进产房守着你婆娘生娃,你身上得有力气,我给你送力气。”
郑山的喉咙动了一下。他伸手把她手腕攥住,攥了一下,又松开。
杏娘把他拉到柴堆上,柴堆上的干柴在她身底下咔咔地响。她自己把郑山的裤子解开,解得比在火塘边熟练,她见过他那地方两回,她知道它几时硬,几时软。
“你今夜不能射两回。”她说,“你待会儿要进产房,你要出力,你射空了推不动孩子。我给你弄到要射不射,叫你身上热着,进产房有劲。”
郑山坐在柴堆上,两只手撑着身边的柴。杏娘矮下身,两只手捧着,嘴里先含了一下,含得他往下一沉,她把他扶起来,让他躺进柴堆上那床旧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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