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有凉席。”
“凉席硬。”
“硬你睡床。”
他把她手腕翻过来,翻过来她手心朝上,手心全是浆糊,黄的,指缝里也是。他低头在她手心里舔了一口。
她整个人一抖,手要往回抽,他攥住了。
“你干什么!”
“咸。”
“浆糊你舔什么咸。”
“浆糊里搁了盐。”
“搁盐防蠹。”
“防蠹的浆糊也咸。”他攥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把她领口往下拽,拽开一半,里头那件月白小衣露出来,小衣上全是纸屑。他把她奶从衣里掏出来,奶头已经硬了,硬得抵在他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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