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自己找个地方呆着啊?”她有气无力地说,擦过他往上爬。
看到她的一瞬间,张伯伦就感觉到有点不妥。
她很憔悴。
但是她向来是口硬心软,于是她上楼,他也跟着她上楼。
他也不知道自己就连当一只猫也不肯放下的尊严,此时此刻究竟去哪里了。
蓝澜在爬上四楼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回头居高临下地说:“你跟着我干嘛?你现在不是一只猫了,你是一个男人,你跟着我骗吃骗喝也就算了,还毁我清白,哪儿凉快到哪儿去吧,好么?”
“你为我承担的费用,我会双倍还给你的。”男人开口了,不卑不亢。
“别这么信誓旦旦,我看你也没想过要自力更生吧?”蓝澜重重地说道,“滚开啦,别让我看到你了。”
说罢,转身继续往上爬。
果然没有跟来了。
她松了口气,爬到六楼,翻找钥匙开门。但是门还没开,她的脑海里全是他等在楼下冻成冰棍的样子。她摸了摸胸前还在灼痛的纹身,那只猫,永远住在了她身上的那只猫,其实她和它的情谊也并非这么薄的吧?他除了就疯了点,装了点,穷了点,也不坏。自己也并不是一个拥有那么大魅力的人,值得别人不离不弃。
说不定就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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