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澜看见现代扮相的这个中世纪“贵族”,暗自感叹为什么穿得这么平凡,这人看上去还是那么“贵”?
果然气质是天生的,贵族拉屎都是优雅的(对不起粗俗了)。
卖衣服的姑娘全场跟进跟出,服务妥贴得完美无瑕,他拿起什么,她就声情并茂地赞美他眼光独到,等他终于把衣服穿上了身,就更加恨不得把眼睛长在他身上了。其余几个柜台小姐姐都忍不住过来围观,还过来在蓝澜耳边低语道:“姐妹,真羡慕你,男朋友好看到要飞了。”
蓝澜又开始尴尬了,一来,此人什么时候成了她男朋友了?二来,这里只是某平民快时尚品牌,又不是太古汇,此人额头上就凿着四个大字“一文不名”,有什么好羡慕的?
埋单的时候,从头到脚的一身搭配还是花了不少钱,她肉痛得很。谁知那臭猫从小姐姐手上接过装旧衣服的袋子时,还调戏人家说“你的头发真漂亮”,她直接就走过去狠狠往他脚上跺了一下。
“哎呀……”他感觉自己脚趾头已经和本体分离了。
很好,这很蓝澜。
他一瘸一拐地跟着她走出衣服店。这个地方他很喜欢,到处都是灯,到处都是大理石和各种抛光石头,到处都是玻璃,到处都是衣服、箱包、鞋履、化妆品和茶饮店,坐升降梯上去还有一整层的食店。他觉得这个地方的格调和他很搭,特别是其中一间店,温暖、优雅而亲切,他不由得拉住了还在向前走的蓝澜。
“就这里吧。”他指了指这家店。
是一家叫做“塞纳河”的法式餐厅,里头的装潢不说宫殿,起码也是很像贵族家里的餐厅的,嗯,大概很像劳伦斯伯爵家的餐厅吧,所以他挪不开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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