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澜又很想笑了,不行,不能笑。人家这么努力地耍帅,怎么可以一笑破功呢?但是真的好好笑哦,救命,憋笑好辛苦啊。她含着一口气,都不好意思抬头了。

        “原来你是法国人啊。”她把气吞下去后,一本正经地说,“那你是生活在哪一年?我是说,一几几几年这种。”

        张伯伦听得有点懵,想了想说:“就……瓦卢瓦王朝,我们效忠地是新主路易十一世。”

        这下轮到蓝澜懵了,路易世家干葡萄酒她倒是听过,法国王朝的历史她也是依稀知道些,但她毕业好多年了,脑子里跟一片空白没有区别。正当她发呆之时,张伯伦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我们老练、狠辣的新主维持了多少年的统治呢?其实我父亲很恨他,年年都在削减我们的土地、财富,削弱我们的权力。唉,新主只是不喜欢不作为的蛀虫,他大力鼓励我们发展资产,经营事业,而不是单单靠掠取百姓……”

        “咳咳!”蓝澜打断他,虽然她也很想听下去,但是时间不允许了,“先把房退了吧,我饿死了。”

        他又换上他那套诡异的装扮。蓝澜一拍脑袋,居然忘记了帮他买一套正常的衣衫了。还好的是,衬衫和马裤也没有太离谱,只要把外套收好就好,不然别人有以为他玩了。脸上的伤痕还在,但是头发遮去一点,也不太显眼了。这时蓝澜才正经看他的脸,说话时还好,他不说话的时候,看人的目光就像镭射线一样,看得人脸上发烧。她那种尴尬感又回来了,连忙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视线,笨拙地挠了挠头。

        房退了,钱退了回来。他问:“你们付款就是这样嘀来嘀去么?”

        “嗯……”蓝澜觉得麻烦了,这家伙将会变成一本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对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张伯伦·艾迪·劳伦斯。”张伯伦自我介绍时,腰板挺得老直。

        明白了,这家伙说话时就是个逗比。

        这种比火车还长的外国人的名字,还是不要过分纠结的好。蓝澜听完只好礼貌地微笑道:“嗯……我只记得‘劳伦斯’,这个名字我知道,有一首歌叫做‘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我就叫你劳伦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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