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出奇?我还反反复复看了几次。”林拓司喃喃说道。他说话不习惯一字一顿,而是像人们写草书一样,一个字连着一个字,话音又细,让人禁不住要竖起耳朵听。
张伯伦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只知道周围悬浮着愉悦、美满的粒子,一切都是那么和谐、暧昧。他觉得胸口燃烧起一团火,脑海里闪现出葛瑞丝和康德拉亲密接触的画面。
他们根本不可以说是清白无辜的。
葛瑞丝爱慕那个人的才华,那是个凭着自己的实力打下江山的男人。
虽然那男人拿笔打仗,被他戏称为娘娘腔,但他心知肚明,自己有很多败给他的地方。所以当他们在山崖上负伤累累的时候,葛瑞丝像尊雕塑一样,她已经把自己交给了命运,她并不关心他们谁能赢,因为她拥有谁,必定也会失去谁。
于她,都是幸福,也是痛苦。
他鼻子酸了,他的爱情,他要全心全意的爱情啊,他不要朝三暮四,更不要成为爱人的“谁都一样”甚至“退而求其次而已”。
这些委屈全部转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愤怒,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突然狂暴地长啸:“喵——”
蓝澜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跑过去一跃,落在了蓝澜的肚子上。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把床边的男人吼走。
“啊!”蓝澜的肚子承受了十几二十斤的重量从高处落下,不由得惨叫一声弹起来,她一动,林拓司的笔就无端画了一条线。
“啊!”林拓司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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