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司轻轻地把蜡纸覆盖在蓝澜锁骨下面的皮肤上,蓝澜只觉得皮肤上一阵冰凉,要命的是男神的脸离自己的胸口只有二十厘米远了,再近一些,他的气息就会喷在她的皮肤上。

        她真怕他会听到自己心脏正疯狂跳动着。

        张伯伦蹲在崭新的覆盖着台布的桌子上,把牙齿咬得咯咯响。

        毫不知情的林拓司心无旁骛地开始用纹身笔沿着蜡纸上的线条,开始纹线。

        “这个地方的皮肤薄,会疼的。”他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那么酥软。

        “嗯。”蓝澜也很乖。疼痛传来,疼是真疼,但也未至于不能忍受。她时而深呼吸几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屋子里有种万籁俱寂的感觉,只有纹身笔在嗡嗡响着。林拓司的手指上都是黑色的纹身,那些图案在旁人看来意味不明。手臂的纹身因为穿着薄外套而遮住了,但发间可见后颈纹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阵,阵的中心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我想起了在电影里把蝴蝶纹在胸骨中央的女孩。”蓝澜打破寂静说。

        林拓司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蓝澜,嘴角勾起:“你说的是《燕尾蝶》吗?”

        蓝澜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你也看这种片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