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也有较真的玩。”张伯伦反驳他的方式让他颇为吃惊。

        他挥挥手,朝女儿说道:“好了,快去上课吧。”

        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当张伯伦从一楼的书房出来时,何应全正在厅里边喝酒边看财经,礼貌地问了句“不如留下吃饭吧”,当然也会被他礼貌地拒绝。何太太穿过院子的侧门走过来送他,两个人交谈了几句孩子的上课情况。

        张伯伦适时把借走了一个假期的书还给她,两个人走出了大门。

        在门口,何太太说:“今晚我已经把关于那酒的想法告诉他了,他就是笑眯眯的,不置可否。不过我看,他听进去了,如果他肯按照你的建议推进项目,结果令他满意的话,我想我就会有盼头了。他有个优点,就是相当惜才的,只要能帮他赚钱的,他都要笼络。不然他也不会开创家族先河搞什么红酒生意,在外国买酒庄这玩意儿,十个酒庄九个亏,他偏偏把它搞活了。刚你说的那句话正中他下怀——‘玩也有较真的玩’。不过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过我会加紧学习,让他看到我不只是会生孩子。”

        张伯伦想不到何太太会跟他说这么多,而且一直笑着,笑出两个漂亮的梨涡。

        “我只不过是说了我的真心话。”他说,“出于对酒的喜爱罢了。”

        不,你不是。

        离开何家,他的思绪是纷乱的。在院子里演得太用力,甚至都有些后遗症,上课时都发虚。而且上完课都快七点了,他中午是十一点之前啃的面包,到现在早就饿得发软了。

        中途让负责接送他的司机师傅把他放下来,他到商场里吃了一顿简餐。虽然中餐他也吃得很惯了,而且确实包罗万有、美味可口,但一个人吃中餐是冷清而别扭的。吃过饭,他搭电梯去最高层找了部电影看,是部西片——西片是很老旧的本地人的说法了吧?他已经不记得这个词是从哪里听来的。

        大概是蓝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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