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常常就有如此动人的时刻。

        他的眼泪是真的,他从小就受尽女人的宠溺。

        所以最不会伤害的,也是女人。

        他没有追问她所说的“创造一个未来”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他擦干了眼泪,站起来了,又恢复了平日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何太太又监督他吃了点甜品,说甜味最能安抚人心。吃着,别墅外就传来汽车的声音,是青青放补习班回来了。小姑娘箭一般地冲进家门,因为今天是老师来练琴的第一天。

        “老师,新年好呀!”已经知道了男女有别的八岁小女孩奔到老师的跟前,笑着露出小虎牙,搓着双手。

        张伯伦只来得及把手放在她的脑袋上,从大门就走进来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玉面男人,脸部线条切割得恰到好处,小女孩的莫名与他有几分相似。

        “啊呀,怎么是你接的青青哦。”何太太甚是吃惊,但没有丝毫心虚的模样,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把张伯伦介绍道,“我这两个月来给青青换了个小提琴老师,可是语琼介绍的呢!”

        “是呀,爸爸,张老师的琴拉得超级棒!”不等张伯伦开口,青青就把话茬接过去了。

        “哦?”何应全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不像老师反倒更像模特的男人,张口就来了个尖锐的问题,“不知道张老师门下可出过什么高徒?”

        张伯伦谦逊而礼貌地笑:“青青就是我门下的第一个高徒,以她的资质与勤奋,冲击亚瑟·格鲁米奥一类的国际奖项并不难。”

        何应全忍不住哈哈笑:“我可不敢给我女儿这么大的压力,音乐嘛,就是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